吳懷成嘴角一僵，不過很快他就緩過來了，他嘴角含笑：“你不知道，平昌王府的管家非常有能力，平昌王對他特別放心。”
“如今平昌王的生意這麽紅火，有他管家一半的功勞，所以他才會有能力，跟誰談這筆生意。”
“而且青雲齋賣出去的玉器和玻璃，的確入了管家的眼，跟你做生意，他還能省一筆。”
尤其最後這一句話，吳懷成意有所指，蘇牧當然聽得明白，這個管家想要在賬目上做手腳。
畢竟青雲齋賣出去的東西，要比市場價格低，跟他合作的話，管家可以從中賺一大筆錢，甚至不會被人發現。
這也是當初李管家跟他做生意的原因，如今李府的所有布料，全都被綠雲布坊包攬了，每一次李管家來綠雲布坊，臉上都帶著笑意。
吳懷成皺了皺眉頭：“這筆買賣，就相當於天上掉餡餅，你竟然還質疑！”
說這些話的時候，吳懷成一連你不識好歹的模樣，蘇牧輕笑一聲，頭都沒有抬。
即使他不去看吳懷成的表情，也能猜出他此刻內心的活動。
蘇牧輕輕歎了一口氣，聲音淡淡的說道：“你說的對，的確是天上掉餡餅，可我這個人疑心比較重，越是天上掉餡餅，越是想要看一看，這是餡餅還是陷阱。”
此言一出，吳懷成嘴角一僵，表情險些沒有繃住，不過他反應非常快，立刻就調整好了神情。
“你什麽意思！難道你以為，我在騙你不成？”吳懷成裝作氣惱的說道。
這時候蘇牧才緩緩抬起頭，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讓人摸不清楚他現在在想些什麽。
“這倒沒有，隻是我這個人天生謹慎，有些事情喜歡問清楚，畢竟大家是生意人，生意場上風雲莫變，我也不得不謹慎。”
吳懷成深吸一口氣，把心中的緊張全都壓了下去，他緩緩坐下來，臉上換了一副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