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剛剛準備好的那份契書,楚豐安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在規定時間之內無法供貨的話,就需要賠償十萬兩。
這麽大一筆數額,想想都覺得頭疼,一旦真的出了問題,蘇家傾家**產,應該能補上這個窟窿。
“天上掉下來的果然不是餡餅,而是陷阱!他們準備的很充分,甚至拉上了平昌王府,看來你在他們眼中,是一條不得不釣上來的大魚。”楚豐安笑著說道。
蘇牧輕笑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濃濃的茶香充斥口鼻。
“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在陰毒的計劃,總有實施的那一天,咱們就這麽靜靜等著,看他們露出爪牙,看他們收網。”
楚豐安挑了挑眉,這些家夥對付蘇牧,簡直就是在找死。
他抬頭看向前廳:“你說他現在,是不是真的去了平昌王府?”
蘇牧搖了搖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去的是歐陽府。”
楚豐安問道:“你不安排人,去查一查嗎?看看他是不是去的歐陽府?萬一沒有去呢?”
蘇牧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早就安排了人手,等候在歐陽府周圍,一旦看見他進去,立刻就回來報告我們。”
楚豐安雙眸之中劃過一絲崇拜,蘇牧把所有事情,安排的這麽妥帖,像他這麽聰明的人,才適合做生意。
反觀自己,每走一步,都那麽艱難,如果不是有蘇牧幫忙,他現在根本撐不起安香樓。
說不定早就被他那個好哥哥給算計了,一想到楚豐銳,楚豐安便覺得怒火上湧,雖然楚豐銳現在身陷囹圄,但他還是覺得不夠。
他哥哥中的毒,他如今所有的遭遇,全都拜他所賜,隻是把它關起來,他還覺得遠遠無法抵消自己內心的憤怒。
“你那邊人手夠嗎?如果不夠的話,就把安香樓裏的夥計,隨便拿過去用,你放心,我這邊的夥計對我忠心耿耿,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