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父親想要找自己,也可以給自己報個信兒,或者等自己回去,用得著親自來一趟南陽郡?
蘇牧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雖然不待見這個老家夥,可畢竟是楚豐安的父親,也不能怠慢了。
他招呼著楚昌雄來到後院,又讓身邊的小廝,給楚昌雄斟茶上點心。
楚昌雄從始至終都冷著一張臉,臉色並不太好,神情略顯萎靡。
其實楚昌雄年紀並不大,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重創了他,讓他根本提不起精神。
楚豐安臉上沒什麽表情,甚至連親和,都表現不出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楚豐安徹底寒了心。
再加上他哥哥的事情,還有楚昌雄的默許,對楚豐銳的種種,讓楚豐安根本無法接受。
以前他還能在父親麵前顯露點真性情,如今他把一切全都隱藏在內心,表現的客氣冷淡。
兩父子之間的氣氛,甚至不如楚昌雄與蘇牧之間的氣氛,起碼蘇牧還顧忌著楚昌雄長輩的身份,對他還算熱絡。
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之後,楚昌雄深深歎了一口氣,他裝作不經意,端起一碗茶抿了一口。
“你哥哥的事情,我不信你不知道,咱們家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你卻連個麵都不露,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就算他跟你不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那也是你的哥哥,如今楚家受了牽連,就算你不看在他麵上,看在我的麵上,看在整個楚家的麵子上,你也應該站出來,捍衛楚家。”
楚昌雄說的義正言辭,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責楚豐安。
如果換做以前,楚豐安聽到這些話,必然羞愧不已,暗罵自己不中用,可他現在早就不是之前的楚豐安了。
他抬起頭來看著楚昌雄:“父親!這件事情,我幫不上忙,而且安香樓的事情離不開人,我還要經營其他的產業,實在騰不出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