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愚在雷震天的房間裏隻待了一刻鍾,之後又拿著木匣返回了前院的書房。
不久後,賀明軒來到了王府書房,進去了沒多久便帶著木匣返回了縣衙。
這一係列的操作讓小荷十分不解,但對劉愚來說大有深意。
辦完這件事後,劉愚長舒了一口氣。正打算回房休息的時候,卻不料拓拔無恙帶來了一件,讓他喘不過氣來的消息。
“殿下京都傳來了最新情報,果然和殿下您之前擔心的一樣。”
劉愚眉頭一皺,“我擔心的事情可多了,又怎麽了?”
“殿下您和虞大小姐的婚事再次出現了阻礙……”拓拔無恙說著,把燕帝派人飛鴿傳書的消息告訴了劉愚。
劉愚聽後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這些人真是見不得本王有一點好啊!這又是誰想出的主意?奪筍啊。”
“京都傳來的消息裏沒提起,但恐怕又是……”
“除了他們又能有誰呢,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沒想到還真冒出個親王來。那虞大都督他同意這件事嗎?這哪是嫁女兒啊,若瀾就像是比武大賽的獎品。”劉愚氣惱的說道。
“連陛下都同意了此事,大都督他就算心裏百般不情願,也無可奈何啊。”拓拔無恙微微歎了口氣。
劉愚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的也是啊,老爹也是太難了,明明都已經是九五之尊了,可還要受朝中的王侯將相牽製。”
“殿下所說沒錯……”拓拔無恙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吳恙,這個什麽比武大會,比武招親在哪天舉行?”劉愚問道。
“具體的時間還未定,或許一個月左右吧。”
“一個月……我和若瀾婚約是兩個月後,哼,這時間掐的還真準啊。對了,最關鍵的,參賽的人都有誰?”劉愚又連忙問道。
“目前還不得而知,隻能根據最近到大都督府上門求親的公子中,大概推測出一份名單。”拓拔無恙說著,遞給了劉愚一份整理好的人員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