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得沒錯,這正是虞家的徽記。”拓拔無恙點頭說道。
“一個大男人之所以會隨身攜帶一個女兒家的手帕,顯然這手帕就像是定情信物一樣重要。”劉愚冷哼了一聲說道,心裏更有了些醋意。
“但屬下不知,此人是故意遺落手帕,還是說不小心掉落的手帕……”拓拔無恙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此人想要栽贓嫁禍給虞家,或者是說裴耀宗?本王覺得你也許多想了,先不說這個了。本王最想知道的是,這個裴耀宗是什麽時候潛入永安的?”劉愚問道。
“這個不好判斷,據黑衣衛最近總結的線索來看,很有可能此人在半個月前就潛入了永安。”拓拔無恙說道。
“半個月?”聽到這個微妙的時間點,劉愚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劉愚回想起了在帝王墓地宮中的遭遇,在用青銅古鏡開啟主墓室時,從鏡子中隱約看到的那個人影。
後來,當眾人進入墓室對峙巨大蜈蚣時,一個神秘人又出現在甬道外取走了青銅古鏡,將劉愚一行人困在了鬼方國國王的主墓室中……
竹竿子曾經推測,能夠悄無聲息躲過斥候營的巡視,並從懸崖峭壁上進入地宮的神秘人,絕對是一個輕功高手。
而拓拔無恙剛剛介紹說過,這個裴耀宗輕功卓絕……
“吳恙,在地宮中暗算我們的那個人不會就是這個裴耀宗吧!”劉愚沉聲說道。
聽劉愚這麽一說,拓拔無恙不禁擔心的說道:“殿下若是裴耀宗一路跟蹤我們的話,他很可能會知道殿下您把200萬兩銀票都放在了縣衙裏。憑他的本事,就算周圍有兵丁和執劍衛看守,恐怕也擋不住啊。”拓拔無恙擔心的說道。
劉愚點了點頭,“放心吧,這件事本王早已交代下去了。執劍衛和駐守的永安軍會在暗中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