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烈?他怎麽會來呢?司馬家不是一直派出那個相貌、人品和武功都兼優的司馬奚來提親麽?”劉愚不解的說道。
“司馬烈當然不會為了相親而來,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幫助他的三哥,或者說是幫助睿王當個打手,為司馬奚清除所有障礙。”拓拔無恙擔心的說道。
劉愚點了點頭,“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哼,不過司馬烈來了更好,到時候還不知道他會成為誰的打手呢。”
雖說劉愚和司馬烈已經許久未見,但對於一個心靈純真沒有雜念的人來說,他的內心是不會隨著時間而改變的。
就衝當初離京時司馬烈還讓越毅送來糕點的舉動,劉愚就料定司馬烈一定依然對自己重情重義。
到時候隻要自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一番策反,沒準就會讓這個單純天真的司馬烈倒戈他這邊,幫著自己掃清一切阻礙。
“殿下,若真能說服司馬烈的話,那殿下可是反將了睿王一軍啊。”拓拔無恙笑著說道。
“若真是那樣的話,我大哥的臉色一定比寒食午宴那天更加難看……唉,不過恐怕如今有個人的臉色會更加難看。”劉愚輕輕歎了口氣。
“殿下您說的是……”
“還能是誰,當然是虞大小姐了。如果她知道這個消息,憑她那個脾氣,一定又會鬧翻天的。”劉愚苦笑著說道,耳旁不知為何忽然傳來了一聲母老虎的虎嘯。
“不會吧,我看虞大小姐平時很和善,很冷靜啊。”
“你都說,那是平時了。你不了解她,虞大小姐平時看起來像個大姐閨秀,可一旦遇到什麽不公和委屈的事,就會完全變了一個人……”劉愚回想起虞若瀾之前大鬧王府的事情,至今還心有餘悸。
“也是啊……”聽劉愚這麽一說,拓拔無恙也回想起了那天,當時還跟虞若瀾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