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愚對小荷說道:“我一開始也沒奢望能夠成功策反甄師爺,其實隻是想從甄師爺口中確認柳員外是否被關押在縣衙地牢而已。總之想要讓賈友德認罪伏法,有兩個途徑……”
“什麽?”
“是物證或者人證!要麽是讓甄師爺倒戈獲得賬冊等罪證,要麽就是救出柳員外,讓他號召村民寫下聯名狀,得到人證!”
小荷點了點頭,劉愚接著又說:“那天我看出了甄師爺在說謊,便知道策反已經失敗了,但我仍然表現的很自信,讓甄師爺認為我已經完全信任了他。之後,等甄師爺走後,我就將計就計立刻把之前繪製的地圖還有書信暗中放在了鼎豐酒樓的酒桌下麵。”
“哦,我明白了,殿下你的書信上一定是告訴龍統領,讓他等寅時賈友德和甄師爺率兵離開後,便去縣衙營救柳員外一家人。”小荷恍然大悟的說道。
“你總算是明白了。”劉愚說著又彈了一下小荷的腦袋。
小荷揉了揉腦袋輕哼了一聲,“都怪殿下你什麽事都瞞著我,不跟我說。還害得我為你擔心,以為你真被賈友德和甄師爺算計了。”
“好,以後凡事我就多跟你這個小師爺多商量商量,若論謀略,你還真的和那個甄師爺有的一拚。”劉愚笑著說道。
而就在兩人調侃的時候,柳員外一家人正走了過來,跪倒在了劉愚麵前千恩萬謝。
劉愚和小荷連忙把他們一家人攙扶了起來,“千萬別,永安縣是我的封地,百姓就是我的子民,我有責任保護好大家。而且救出柳員外,也算是我有一點私心……”
“殿下……”柳員外不解的看向了劉愚。
“柳員外,你在永安縣最有人望,我想讓你做永安縣的知縣!”
可說完後,柳員外卻麵露難色,劉愚連忙問道:“柳員外,你是有什麽難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