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山的變化頗為隱蔽,但在心思細膩的人眼中,還是有跡可循的。
比如鄭山不再事事詢問洛雪姐弟倆的意見,也不再表現出鞍前馬後的殷勤神態。
洛雪看得出來,這是一種到了自己領土的放鬆和自信。
鄭西關的表現則更加直接,他臉上滿是高傲的神情,對一起出生入死的三個同伴,開始呼來喝去的各種使喚。
對鄭家叔侄的品性和未來,洛雪並非沒有推算過。
可惜的是,鄭家叔侄這段時間的命運,與洛家的命運糾纏在一起。
以洛雪如今的算力,連基本的輪廓都算不清,更別說清晰看破鄭家叔侄的命運了。
眾人在草原上走出一段路,鄭山停下腳步說道:“小姐,少爺,我和大祭司還有些事情商量,您二位先去帳篷休息吧。”
鄭山的臉上雖還帶著笑,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
洛雪的心裏暗暗歎了口氣,她牽著弟弟,跟著鄭西關朝遠處一所孤零零的帳篷走去。
明嶽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麵,他腳步輕巧無聲,鄭西關走出十幾步,才發現背後還跟了人。
“你跟來做什麽?!”鄭西關不客氣的吼道:“你一個男人跟過來,像什麽樣子,趕緊滾!”
洛雪連忙勸說:“鄭大哥,帳篷看起來很寬敞,我不在意。”
“你不在意也不行!”鄭西關大聲說道:“這小子去而複返,也許與飛魚衛的狗賊有勾結!”
明嶽麵無表情的說道:“她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跟過來保護她,免得被人賣了。”
鄭西關越發憤怒:“小子,你胡說什麽?那貪生怕死、半路逃走,現在還敢在這裏囉嗦,看我不打爛你的狗嘴!”
洛陽生氣的喊道:“鄭西關,你別吵了,明嶽大哥不是那種怕死的人。”
鄭西關哪會搭理一個小孩子,他伸手朝著明嶽的脖子掐了過來:“小白臉,早看你這種人不爽了,給老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