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神通廣大,之前審訊我的時候一直拐著彎的問我的身世,就是因為你們查到了我出生日期的問題對吧?
不過是你們沒有證據來問我,我今天就直接告訴你們,你們猜測的都對,我親媽就是文濤的生母,榮華濃,狗血吧,我和文濤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知道嗎,其實上幼兒園的時候我不認識她,榮華濃那時總來偷偷看我,她一拉我,我以為壞人就大哭。後來她到家裏見我爸,我還當她是破壞我父母感情的壞女人。我踢她打她在她懷裏哭叫,如果我知道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的話,我一定不會那樣做。
她和我爸是富家女愛上窮小子的故事,生下了我,沒能逃脫家族安排,嫁給文振明的命運。
紙包不住火,榮華濃死了,我爸被文家除掉了。沒錯,我爸是文振明殺的,我知道,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就是知道是被文振明害死的。
然後朱小娟阿姨就帶著我東躲西藏,甚至不敢讓我去見奶奶,因為林家一直被監視著。
直到我高中那年,我媽,就是朱阿姨和我說,有個機會可以給我爸報仇。讓我把我的身份讓出來,我問怎麽報仇,她不肯說,之後她也變得忙碌起來。
可我沒忍住,我查了我的身份去了賓縣,找過去了,結果看到我奶奶我妹妹和另一個我在一起,他們笑得那麽開心。
那個男孩和我長得有幾分相似,坐著輪椅。我奶奶像對我一樣的對他,妹妹也是。我那時才十六歲什麽都不懂,隻感覺我被全世界拋棄了。連卑微的親情都沒了。
同時我也發現朱阿姨進了文家的公司,我突然覺得是背叛,所有人都放棄了我,這是什麽報仇啊,他們就是想拋棄我。那個時候我太小,什麽都不懂。
我就是在那時候遇見了嶽童。她和我一樣格格不入,被世界所拋棄,隻能迎合他們。是嶽童發現了我在角落裏哭,問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