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一定能找出嶽小姐和文家的關係,隻是沒想到,是和文先生的父親。”夏夢說道,口吻中有一絲興奮,“這是一個很大的發現,之前咱們一直想不透的問題,就是嶽童和文先生怎麽認識的,現在也許就能解釋了。”
肖城和唐勝開車到高速口,看到打車到這等他們的夏夢,三人事不宜遲直接去了雲縣。
在車上夏夢解釋自己怎麽發現的,“我托了點關係,細細的調查了嶽小姐的經曆。查了她讀書的學校,發現嶽童在雲縣高中時成績非常好,但因盧女士一個人帶兩個女孩子生活,所以當時向學校申請了困難補助。其實這點我有點疑惑,因為盧女士的收入並不低。
反正學校給了官方補貼,但不多,嶽童和她小姨的孩子黃雪菲,因為是一家,所以隻能領一份,以嶽童的名義領的。當時還有記者采訪上過新聞報紙,這次登報受到了社會關注,宣傳的非常到位,所以接連又收到了企業捐助。
當時清藍集團給雲縣中學捐款了。是文振明以清藍的名義捐的。文振明就是文濤的父親。
這個消息我已經和當地報社的前輩確認過了,確實是真的,並且她還找到了當時的剪報。”
唐勝聽到這皺眉,“隻讚助嶽童一個人?”
“那倒不是,雲縣中學有十個孩子接受了貧困補助。社會各界人士的捐款也是捐給學校的,沒有指定個人。”
“不覺得奇怪嗎?文先生最近幾年才將分公司開到安城,也就是說,在將近十年前,那時候清藍集團根本沒在安城這邊發展。”
夏夢皺眉,“按照收集的清藍商業版圖,十年前,清藍集團才剛剛在南方落腳根基還不穩忙著爭市場,北方還沒進軍。怎麽關注到一個北方小縣城的公益活動?而且,捐款人寫的不隻是集團,後麵墜了文振明的名字,說明是文振明以公司名義捐的,所以不是公司發現的新聞,是文振明自己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