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年大家有對學生自尊心保護的意識了,也不搞那麽多儀式了,可那個年代這種事太多了,學校覺得為了貧困孩子好,隻是照個相沒什麽的。
所以當時雲縣報社來宣傳記錄貧困補貼的時候,校長就和報社商量能不能把這事再做大點,得到社會愛心人士捐助,其實老校長也是好意,想著多給這些孩子捐點錢。這裏麵除了嶽童和另外兩個孩子是高一高二的,大部分是高三的學生,急等著錢高考上大學。
所以雲縣報社覺得這新聞非常有意義,就聯合安城做了報道,確實得到社會各界人士挺多捐款。但對孩子的刺激也很大。而且這些社會人士都來合照,在安城報紙上又登了一次。”
指著第二張照片,有個體戶,有工廠有企業,拉著大條幅,學生們胸前抱著捐款證明,乍一看仿佛一堆廣告粘在了一起,肖城試圖在照片裏找嶽童,但並沒有。
“這裏怎麽沒有嶽童?”
報社師姐皺眉看了看,也有些疑惑,第二張照片裏隻有九個孩子。
師姐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在檔案室裏找到的,我才回雲縣兩年,當年報道的記者都已經退休了。”
“都有多少企業捐款?”
師姐翻到後麵,捐款企業名字都被列出來了。
肖城等人在最下麵的位置,看到清藍有限公司文振明的字樣。
是公司,不是集團。“這個公司?”
“不是本地企業,聽說是無意中看到了報紙捐款的,但當時學校應該覺得不是什麽大企業。”
“為什麽這麽說?”
“這排名是按捐款多少和知名度排序的,你看上麵排第一個是安城紡織廠,當年安城紡織廠接國外單子,是很大的企業,隻這幾年蕭條了,還有第二個,安城拖拉機公司,現在都倒閉了,可十幾年前也是知名企業。
這個清藍公司現在看是清藍集團,可當年無論讚助的錢,還是知名度在雲縣,當時大家都不知道吧,不然也不會把清藍排到最後麵,現在看來有些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