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蛇肉吃多了,不做別的生意了?”
林牧心裏正好有火,頓時就怒了,隻是一句話讓掌櫃的不敢多說。
“這是什麽話,收,怎麽不收呢。”掌櫃的苦笑一聲,現在沒有辦法,知道自己如果不收的話,林牧這後麵的蛇,絕對是送不到手中。
“酒樓不收,本公子收了,這幾個賤民可和本少爺有緣,十個銅板,夠了沒!”
酒樓內傳來一道聲音,從樓上下來的人,正是劉永。
劉永丟下來的銅板,剛好落在林牧的腳邊。
掌櫃的再傻,也察覺到不對勁,頓時往後麵退了幾步。
今天林牧沒抓到蛇,隻怕和這樓上的公子有關係。
“欺人太甚。”
陳大海和幾個獵戶,當時就忍不住了。
這劉永今天讓幾人送死,現在又這麽侮辱人,誰能受得了。
“怎麽,十個銅板不夠,我再送你五個!”
劉永喝了不少酒,倚在樓梯的欄杆上,猖狂的大笑。
三角眼眯縫起來,對著林牧又丟下了五個銅板,
這時候的劉永,根本不在乎眼前這個窮酸秀才,還有一群山民。
“二位,二位,這是做什麽!”
老掌櫃看事情馬上鬧大,頗為無奈的站出來拉架:“林秀才,這可是縣尉劉大人的侄子劉永!”
“劉公子,這是鎮上的林秀才,有功名在身的。”
掌櫃的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小二把劉永攙扶上去,自己則是攔著林牧:“秀才公,還有這幾位,劉公子喝醉多言,小老兒陪你們喝兩杯!”
在掌櫃眼底有了些許得意,給這兩人互相介紹,讓這兩人別在酒樓鬧大了。
林牧賣的蛇,酒樓不能丟。
劉永這公子爺,也不是掌櫃可以得罪的。
掌櫃的隻能抹稀泥。
林牧和幾個獵戶見狀,準備和老掌櫃的去酒樓一層。
但喝了酒的劉永,還管這老掌櫃怎麽想,推開了店小二,就繼續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