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樓上的雅間不少,剛才樓上昏暗,這幾人還真是找不到。
幾個獵戶也都麵麵相覷,不知道怎麽回事。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林牧腹誹一句,表麵上也和幾個獵戶一樣,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不過一樓的人裏麵,隻有林牧心知肚明,這酒樓裏麵,怕是有了不得的人物,要不然的話,一枝春怎麽可能不在外麵。
哪怕是林牧到這裏時,一枝春有別的事情在忙碌。
但後麵都動刀了,有什麽事情,還能讓一枝春一直不出麵呢,唯一的答案,自然是一枝春不怕劉永……
“拿著令牌,把這五人送到縣裏大獄!”在上樓搜查的三人,馬上要走到一處雅間時,又是這道輕飄飄的聲音。
砰砰砰,不知道發生什麽,樓上三個人還沒有準備好,就被丟到了一樓,當場昏死過去。
出手的人,定然是高手。
哢噠,哢噠,二樓上有人下來,刀疤臉吞了口吐沫,身體不自主地顫抖。
能夠收拾其他人,收拾刀疤臉,當然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
這時候的刀疤臉隻有恐懼。
但還沒有走兩步,嗡,一把閃著亮光的長劍,就架在了刀疤臉脖子上。
滴答,滴答,刀疤臉的脖子,頓時有了一道新傷,血滴落在地上,刀疤臉一動都不敢動。
“安穩呆在大獄,死不了的。”
來人聲音冰冷,穿著一身黑衣頭戴鬥笠,將刀疤臉攔住之後,外麵走進來兩個官差,對著黑衣人一拱手,然後官差直接把劉永五人帶了出去。
等這幾人被帶走,黑衣人才對林牧開口:“我家主人有請!”
這聲音由不得林牧拒絕,更是沒有給林牧選擇的餘地,就是要讓林牧做出選擇。
“老掌櫃的,來兩桌酒菜,招待我這些兄弟!”
林牧平靜的對老掌櫃說著,然後給了陳大海幾人一個眼神,表示自己沒有什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