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向秀才公道喜,祝秀才公下次開科高中,剛才這位是……”
一枝春不知道說什麽好,美眸光芒一閃,直接給林牧祝賀科舉的事情。
這時候的一枝春心裏其實很慌張,這次得罪了劉永,可不是小事情。
雖說劉永不是什麽大人物,但縣尉對鎮上的這酒館來說,可就不是小人物了,一枝春要趕緊找到別的出路。
“不必直言那位的身份,既然別人沒說,我就不用知道。”
林牧淡淡說著,嘴角帶著一抹莫名的笑意,看向一枝春的目光,也是深邃無比。
這話一下子噎住了一枝春,一枝春還想著,讓林牧趕緊去找那位大人,能不能求得些許幫助。
結果林牧一開口,就堵死了一枝春的想法,林牧和那中年人隻是點頭之交,怎麽可能直接去尋找對方。
一枝春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不過一枝春終究要說出自己的想法。
“抓蛇確實是好生意,不過麽,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一枝春眼底帶著些許考量,還是一咬牙,開始勸說林牧。
“小店雖然不大,但也算是有些底蘊,不如秀才公屈尊,在小店裏麵掛個名號,一個月不說多的,十五兩的供奉銀,另外酒樓在鎮上還有所院落,可以帶著夫人來住。”
從剛才的欲言又止,到當下一枝春輕聲開口,一雙眸子帶著些許期許的樣子。
一枝春對林牧,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能給的都給林牧。
十五兩銀子,還隻是一個月的花銷,還可以幫著林牧在鎮上安家。
而一枝春的要求,隻讓林牧掛個名,算是入幹股了。
剛才那中年人的話,讓一枝春認定,林牧日後一定前程似錦。
這樣下來,一個月十五兩算不得什麽。
林牧不用抓蛇,而且和酒樓聯係不淺的情況下,哪怕是縣尉要動林牧也要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