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忠義出現在法醫室門口,高琳正在給白嵐的屍體做Y型切割。
杜海在一旁打下手,兩人配合完美,看著像一對共事多年的老同事。
他敲了敲門,兩人都沒抬頭,杜海隻是應了一聲:“請進!”
“屍體什麽情況?自殺還是他殺?”嚴忠義一臉陰沉道。
高琳冷聲說道:“死者四肢有輕微勒痕,自己造成的可能性不大,她根本無法完成這波操作。
隻能證明是有人臨時綁了她,然後製造出低位自縊的假象。
等到她失去生命體征時,又將繩子立刻解開。
這過程時長比較短,所以沒有留下很深的勒痕。
另外在死者口腔內,我們發現了還算比較新鮮的日料刺身,以及含有酒精的口腔黏液。
你們當時在現場發現此類食品包裝了?”
嚴忠義立刻回道:“沒有,現場隻有一些礦泉水和餅幹、麵包之類的瓶子和包裝袋。”
高琳停頓了幾秒,道:“查一下許莊的垃圾站,看看有沒有日料食材相關的餐盒。”
“你是懷疑有人給她送過餐?”嚴忠義問道。
“不然呢?她的尋人啟事已經全城張貼,不難有人將她認出來。
她應該也不會隨便拋頭露麵,畢竟村子裏麵的人都眼熟,來一個生人還是很惹眼的。
如果有人給她送吃的,證明那個人知道電子廠下麵有一條地道,說不定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嚴忠義覺得高琳說得有道理,立刻打了個電話給留守在命案現場的同事,讓他們立刻到村子裏的垃圾站看看。
他知道以葉甜甜的犯罪智商,她一定不會留下犯罪痕跡。
如果發現包裝盒,就能夠找到那家日料店。店裏麵通常都有監控,發現她就不難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讓手下人這麽去做了。
萬一葉甜甜當時智商不在線,或者腦袋被驢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