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輝把頭埋進了手裏,忖度了一番後冷笑道:“你是說,凶手做的每一步都是陷阱,等著我們往裏跳?”
嚴忠義本想脫口而出,這句話不是廢話嗎?
葉甜甜從一開始就設置了陷阱等著他們往裏跳,現在還花光心思想這些有什麽用?
“朱書記,您的秘書剛才說得對,我們才是專業的刑偵人員,現在我表示無可奉告。
您先回去,我們一旦有線索,孔局長會立即和您匯報。
我先出去把家屬勸說離開,這活兒不是所有人都擅長的。”
這話一出,孔立萍偷偷瞪了他一眼。
雖然這話是事實,但是人家朱書記剛才被大媽扔了生雞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嚴忠義啊,嚴忠義,你這情商估計隻能止步於刑警隊長的位子了。
朱輝臉色氣得發黑,嚴忠義含沙射影暗諷他,此人真是令人討厭。
敢這麽和市委書記叫囂的人不多,他算是一個巴掌裏麵的一根手指頭。
朱書記和許秘書在警察的保護下,黑著臉離開了公安局。
大領導離開後,家屬開始向嚴忠義找茬,討說法。
白嵐的二姑媽手裏有一個黑包,裏麵的‘彈藥’貌似帶了不少。
這回一言不合朝著嚴忠義扔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土豆,這要是砸到腦袋比扔番茄和扔雞蛋的傷害力要大得多。
嚴忠義畢竟是老手了,什麽樣的刁鑽家屬沒見過,有一回有人潑硫酸他也逃過了一劫。
白嵐的二姑媽眼看著土豆被嚴忠義一個肘擊滾到了地上,接著又掏出了一顆洋蔥,嚴忠義再次躲開了。
“你那包裏裝了多少東西,都拿出來吧!”
這話一出,瞬間激怒了白嵐的二姑媽,她掏出一根碩大的白蘿卜。
嚴忠義愣住了,這玩意砸腦袋可不得腦震**?
他歎了一口氣,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更何況殺死白嵐的人又不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