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案發之後,你去了哪裏?”嚴忠義問道。
何向鋒有點緊張,目前的形勢打亂了他的報仇計劃,有點不按照自己預想的劇情進行。
他原本想著炸死派出所所長葛景龍、拆遷辦一把手康金明以及魏鈺那幫小畜生。
眼下自己突然被警察帶回來問話,想必警察懷疑到他的頭上了。
人之常情,魏鈺害死了他的義父義母,他為他們報仇雪恨,自古就不乏這類命案!
何向鋒提了提鼻梁上的眼鏡,回道:“我能去哪裏?我一直跪在義父義母的房屋跟前,打了殯儀館的電話,準備三天之後將他們下葬。
對了,我還打電話買了一塊依山傍水的墓地,打算把義父義母葬在一起。
昨天一直到夜裏我才回去,有什麽問題嗎?”
嚴忠義點點頭,監控中何向鋒確實跪在一片廢墟跟前,一直到夜裏才回去。
“據我所知,你一直和你義父住在一起,你那麽晚回哪裏過夜了?”嚴忠義繼續問道。
何向鋒扯了扯嘴角,道:“我一般不回家就會住在學校教師宿舍,我知道你接下來會問什麽?
學校門口的保安張大爺可以作證,昨夜是他開門放我進去的,學校門口也有監控,你們可以隨時去調查。”
嚴忠義繼續道:“聽說你同意賠償解決,你義父義母慘死,為什麽不選擇上訪?”
何向鋒冷哼一聲:“上訪即便成功了,打官司即便贏了,我義父義母也活不過來。
你也知道的,我是一名數學老師,這筆賬我會算。
他們答應我的要求,兩條人命一共賠償四百萬,我幹嘛不要這筆錢呢!
我就算勤勤懇懇上班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夠攢下這麽多錢。
他們答應賠償挺爽快的,案發當天就拍板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也不想給自己結下梁子,聽說拆遷小組那個魏鈺後麵來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