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忠義冷哼一聲:“你沒有權力去懲治一個人,你應該將他交給法律。
你用這樣極端的行為去殺害一個人,你知道你將麵臨著什麽嗎?”
“知道!法律會送我一顆花生米,beng!對著我的腦袋開一槍!”
吳浩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嚴忠義嘴角輕蔑地笑道,“錯了!現在都是注射死亡,秉承人道主義精神!”
“那更好!血糊糊的太難看了!對了,注射死亡可以進行遺體捐贈嗎?
我也十分願意將遺體提供給研究院,當成他們研究人類學的標本!”吳浩一臉坦然,看起來不像說假話。
嚴忠義猛地拍了桌子:“你有沒有想過你做這一切,你癱瘓在床的母親往後該怎麽辦?”
提到母親,吳浩眼眶瞬間泛紅。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因為劉旭平和藍娜設計的圈套激怒了他的獸性。
他犯下了滔天大罪,不過他不後悔殺死劉旭平,但他從未想過報複藍娜。
為什麽要殺了劉旭平,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恨’字!
如果舉報劉旭平,此人頂多算是作風問題,這樣太便宜他了。
殺了他才能解心頭之恨!
“警察同誌,請你們把我媽送到養老院!
我名下有一套房子,如果賣掉價值150萬。另外我還有一些積蓄,夠我媽在養老院生活了。”
嚴忠義雙目怒視道:“你母親隻是身體癱瘓,她腦子還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殺了人,你讓她以後怎麽生活下去。白發人送黑發人,這就是你一個孝子該做的?”
吳浩突然很冷靜,沒有像其他罪犯那樣哭得歇斯底裏。
不得不說,從他的作案手法就可以看出此人骨子裏存在殺戮基因。
在沒有得知妻子出軌,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藏在他體內的殺戮種子沒有被激發出來。
“等我上黃泉路的時候,一切就都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