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淼是省公安廳的特殊人才,又在此次案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他對案件存在質疑,都是說得過去的。
嚴忠義客客氣氣地說道,“張淼,說說你的發現!”
張淼抿了抿嘴,看著手中的畫像又思考了一會兒。
“嚴隊,您認為一個愛妻如命的男人,會因為察覺出孩子長得不像自己去做親子鑒定嗎?
即便他有這個心思,很快也會自我否定,很少會有人特意去醫院做親子鑒定這件事情。”
嚴忠義點頭道:“男人礙於麵子,通常情況下不會這樣做,但是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
現在證據確鑿,有完整的證據鏈和犯罪動機,吳浩是凶手並不奇怪。
張淼,你會不會是熬夜畫像......太過於敏感了?”
張淼沒有說話,他對自己的判斷一直很有自信,但是眼下他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的疑慮。
藍娜在門外哭訴的聲音,打擾了兩人的對話。
嚴忠義拍了拍張淼的肩膀,微微一笑:“兄弟,辛苦了,先回酒店好好休息,晚上咱們出去擼串。”
張淼勾了勾嘴角,答應了。
吳浩被關押在看守所,前後會傳喚三至四次,庭前供述和當庭供述一致後等待執行死刑。
藍娜在看守所看見吳浩時,吳浩已經換上了囚服。
兩人隔著玻璃,雙方拿起了電話。
吳浩麵色釋然地看著藍娜,藍娜眼底五味雜陳,噙著淚水的眼睛像兩顆漂亮的琉璃珠。
“別哭了!”吳浩一臉苦笑。
藍娜哽咽道:“對......對不起!你......你不該......”
藍娜沒有說下去,愧疚、憤怒、埋怨、彷徨......各種滋味卡在喉口。
吳浩道:“別哭了!殺了他,我已經解氣了!樂樂雖然不是我的孩子,但是喊了我五年爸爸。
樂樂對我比對你還要依賴,我也沒有白疼他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