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傑注視著嚴忠義手指的女孩,仔細看了兩眼,道:“這女孩瘦瘦薄薄的,像一張紙片人。
長的嘛,也不咋地!眼睛挺大的,其餘部位長得不太符合三庭五眼的比例。”
嚴忠義道:“你直接說長得磕磣就是了,這些年在社會上你也學會圓滑世故了!”
狄傑輕笑了一聲,“不然怎麽在社會上混口飯吃?
你們警察到哪裏都威風凜凜,我們私家偵探就是狗仔,不被發現亂棍打死就算幸運的了。
正常人家裏誰請私家偵探盯著老公,都是那些有點錢有點權的男人才敢在外麵偷腥。
所謂層次越高,越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齷齪!”
嚴忠義聽出了話裏話外的敵意,他也能理解,狄傑畢竟是受過巨大傷害的無辜者。
嚴忠義對這個話題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指著照片上的女孩。
“目前可以肯定藍娜這起凶殺案絕對不是凶手**作案,這是一樁有預謀的蓄意謀殺案。
我們已經在多出監控中試圖發現可疑車輛和行人,基本上可以肯定凶手沒有開車,他避開了監控在好多多超市附近上了藍娜的寶馬車。
我們又走訪調查了和藍娜可能有私人恩怨的人,基本上排除了單位同事以及劉旭平的妻子。
最後一天和藍娜接觸的還有三個女人,都是她高中時期的同學。其中一名叫徐麗麗的女人交代了當年一起沒有定案甚至沒有入檔的性侵案。
我們查了當天晚上的報警記錄,並沒有像徐麗麗所說,葉甜甜在她媽媽的陪同下去報了警。
她們的班主任歐陽儒,此人聲稱當年沒有人對葉甜甜實施校園霸淩。
當務之急,先要找到葉甜甜,才能確定是不是這個女人時隔多年,卷土重來,展開了一場複仇。”
狄傑嘴巴一直保持a的形狀,“這怎麽聽著像複仇題材的影視劇,不過不奇怪,一切藝術都來源於生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