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忠義將徐麗麗再次請到了警局。
“徐女士,歐陽儒和白嵐說葉甜甜當年沒有被校園霸淩。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徐麗麗突然激動道:“你們可以去問孔樺,她當年也在場。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撒謊。
劉旭平的死隻是一個開端,現在藍娜也死了,下一個就會輪到我們!”
徐麗麗情緒激動,滿目驚恐,花容失色的樣子看上去不像在撒謊。
嚴忠義劍眉緊蹙,“你的意思是,葉甜甜時隔十年回來報複你們?為什麽這麽肯定?”
徐麗麗擦幹眼淚,目光沉了下去,“您知道葉甜甜最後一句話說的什麽嗎?”
“她說了什麽?”
“她說,我恨你們,你們都會不得好死!
她指的是我、藍娜、孔樺、白嵐,包括那三名性侵她的痞子。”
“如果為了報複,她為什麽要等十年才行動?”
“也許現在時機最成熟吧!警察同誌,請您一定要相信我的話,葉甜甜回來了!我們都會死!”徐麗麗目光空洞且絕望,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我們都該死!尤其是我,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卻和藍娜她們狼狽為奸!”
嚴忠義感覺自己接了個無頭案,現在除了徐麗麗本人,其餘當年認識葉甜甜的人都說沒有校園霸淩一事。
眼下隻能等狄傑那邊將葉甜甜當年其他同學的口徑匯總過來,才能知道究竟誰在撒謊。
總不能一個班,甚至一個學校都在撒謊吧!
嚴忠義放了徐麗麗,張淼遞給他一幅畫像。
“畫得真像!張淼,你覺得她在撒謊嗎?”嚴忠義問道。
張淼注視著這張畫,“人在撒謊時,麵部微表情,甚至肌肉、瞳孔都會反射出信號,但是她沒有。”
“那證明歐陽儒和白嵐在撒謊!”
“也許這是一場集體撒謊,嚴隊,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