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啟動的時候,高琳和杜海拎著法醫工具箱跑了出來。
嚴忠義端倪著兩人,“杜海,你倆來一個就行了,沒必要拴在一起。”
杜海聳了聳肩膀,自顧自上了警車。
高琳拎著行頭,一對柳葉眉上挑了兩下,坐到了警車後座。
嚴忠義舔了舔嘴唇,賭氣似的一腳油門深踩下去。
高琳反應迅速,一把拉住了汽車把手。
嚴忠義偷瞄了一眼後視鏡,高琳的眼珠子已經要跳出眼眶,那副眼神毫無當年的春水秋色。
一行人抵達弘揚中學時,上晚自習的學生已經被約束在各自班級,暫時不允許離開。
高琳和杜海拎著工具箱靠近歐陽儒,開始做現場初步屍檢工作。
歐陽儒趴在水泥地麵上,身旁是一大灘血液和腦漿,畫麵十分慘烈。
嚴忠義讓人配合他們將歐陽儒的屍體翻至正麵,由於高空墜落,死者的雙目是睜開著的。
勘測現場的警員分別在頂樓、校長辦公室以及現場,逐一采集腳印、指紋、人類皮屑,並沒有發現異樣。
歐陽儒是自殺,已經基本坐實了。
校方幾名領導匆匆趕到現場,嚴忠義對他們進行例行問話。
他們都表示歐陽儒平時是一個非常樂觀的人,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跳樓。
嚴忠義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越來越往下沉。
如果當初他沒有找到歐陽儒,他會選擇跳樓自殺嗎?
如果歐陽儒的死和葉甜甜有關,難道有人逼得歐陽儒無路可走才選擇自殺?
嚴忠義抽著煙,眼神對視上一位中年男子,體型微胖,有點禿頂。
兩人眼神對視上,對方一瞬間愣住了,接著趕緊移開了目光。
剛才他介紹過自己,弘揚中學的副校長,嚴忠義察覺出此人有些異樣。
“戴副校長——”嚴忠義揮了揮手,喊道。
此人愣住了幾秒,邁開步子走向嚴忠義,“嚴隊,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