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法醫,這具屍體可以排除他殺的嫌疑,出屍檢報告吧!”高琳摘下口罩,看了一眼杜海。
杜海沒吱聲,他拿起鑷子,小心地探入歐陽儒的指甲,提取到了一團毛茸茸的絲綿物體。
“高法醫,你看!”杜海欣喜得像個孩子,“這可能是歐陽儒生前接觸過的人,兩人在肢體接觸時留下的。”
高琳微微眯起眼睛,“這好像是衣物纖維!”
杜海表情逐漸欣賞起來,女法醫很多時候比男法醫更加細心。
“衣服纖維有什麽用?又不是人的皮膚組織!”嚴忠義出現在解剖室門外,王彬緊跟著他。
高琳輕哼了一聲,道:“目光短淺!”
嚴忠義心想這女人現在脾氣真不小。
杜海道:“嚴隊,有了衣服纖維,說不定能夠提取到皮膚組織。”
嚴忠義便不再多言,心裏並沒有抱多大期望。
從現場種種跡象來看,歐陽儒已經基本排除他殺的可能性。
王彬看見歐陽儒的屍體,瞬間覺得辣眼睛,胃裏翻江倒海。
“師父,咱走吧!”
高琳輕哼一聲:“整得像孫猴子叫唐僧似的!”
王彬突然來了脾氣,“師父,她在膈應您,您怎麽不懟回去啊?”
嚴忠義道:“孔子他老人家說過,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咱們不要和她一般計較!”
王彬附和道:“沒錯!這種脾氣的女人,哪個男人看上他,眼瞎!”
話音剛落,嚴忠義揉了揉眼睛,覺得眼睛一陣刺痛。
兩人和杜海客氣了兩句,乘坐電梯上去了。
第二天,天空剛蒙蒙亮,嚴忠義的手機響了,電話是杜海打來的。
“嚴隊,我們發現衣服纖維上有女性的指甲油和皮屑組織。歐陽儒死前去見過一個女性,兩人之間有過拉扯。
屍體身上發現的皮屑組織經過DNA鑒定,很快就會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