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他突然站了起來,步步逼近我。我讓他停住,不然我就割喉自盡。
他不怒反笑的樣子嚇到了我,很快他靠近我,迅速奪走了我手中的折疊刀。
接著我看著他抽出腰間那根皮帶,開始像過去一樣狠狠抽打我。
我一聲都沒有叫,我隻告訴他,如果不告訴我葉甜甜在哪裏,我就是被打死也不會原諒他。
他壓低嗓音在低吼,說為了替我擺平那件爛事,他求爺爺拜奶奶找了許多人。
為了將事情壓下去,他花了我無法想象的金錢去擺平了那件事。
當天我身體不好,先前接連發燒,又挨了他的皮鞭,精神壓力巨大,很快暈倒在他的辦公室。
等我醒來後,我已經躺在201宿舍**。
我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嚴忠義歪著腦袋看著我,一臉癡漢的樣子嚇得我趕緊捂住被子。
他看見我醒了很激動,說我爸出手好大方,留下一萬塊錢現金讓他買給我吃。
我嗬嗬苦笑了一聲,他從被子裏拿出從學校附近的商業街買來的菜。
他讓我張嘴,叫我乖乖吃飯,我竟然沒出息地掉了眼淚。
他安慰我,說看見我手臂上的皮鞭痕跡,知道是老魏打了我。
又說父子沒有隔夜仇,我和老魏一定會和好的。
嗬嗬,和好個屁?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好了!”
嚴忠義捧著魏強的日記簿,心尖亂顫。
原來事情是這樣,他當時以為魏強回去和父親吵了一架,沒想到他是回去逼問他父親葉甜甜的下落。
嚴忠義恐慌地繼續往後一頁翻閱,手指都在劇烈發抖。
“11月28日,晴。
我的身體好多了,201室友調侃道,‘魏強,你這副柔弱的身子不當女人可惜了!’
我笑得一臉樂天派,嚴忠義見我又開懷大笑,以為我已經恢複如初。
他還告訴我,學校下午有一場與外校的籃球聯賽,邀請我一同參加,因為我很擅長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