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忠義坐了好久,眼中突然生出一抹寒光,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魏太太看出端倪,知道他接下來說出來的話一定不簡單。
“魏阿姨,魏強可能和一起強奸案有關。”
這話一出口,魏太太原本恬靜的麵容頓時扭曲在一起。
這正是嚴忠義不願意看到的結果,魏太太一直在搖頭,嘴裏重複說著三個字。
“不可能!不可能!”
嚴忠義站起身,魏太太跟著踉蹌起身,“忠義,你一定是弄錯了!
強子以前的確經常惹禍,但是他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這孩子還是有底線的。”
嚴忠義伸出兩隻寬手,緊緊握著魏太太纖細的手,“阿姨,我和強子是好朋友,您對我又很好。
如果不是有線索,我怎麽可能去詆毀我兄弟的名譽。”
魏太太點點頭,眼淚婆娑道:“那你告訴阿姨,你怎麽就懷疑到強子頭上了?”
嚴忠義扶著魏太太坐下,從口袋中取出錄音筆,白嵐當時的口供都在裏麵。
“阿姨,省公安廳的畫像師根據這段口供的描述畫出了人像。
警局技術科進行人像識別,相似度高達99%。
當時畫像師剛畫出眉眼時,我就想起了魏強。他是我上鋪的兄弟,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有陣子我倆說話方式,表情都很相似。您看,這就是畫像師畫出來的人像!”
魏太太顫顫巍巍地接過嚴忠義的手機,看著那張畫像,放大看了又看。
畫中人物濃眉大眼、耳垂偏大。
魏強的特征都畫出來了,這就是她的寶貝兒子。
魏太太似乎不甘心,拿出魏強的相框,仔細對照再三。
沉默了片刻之後,她伸出纖細的手,將手機還給了嚴忠義。
她抱著魏強的相框像抱著魏強本人,嚴忠義看得鼻尖直發酸。
“忠義,會不會她們故意陷害魏強,反正他已經死了,死人又不能跳出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