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忠義勸解魏太太,“魏強走極端,一定是內心受到長期煎熬,在他字裏行間的悔意您也看到了。
我想,他在天之靈也不會希望看見再有人遇害。
阿姨,日記簿給我,好嗎?”
魏太太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終究自己做了主。
“忠義,這本日記簿你拿去吧!連環殺人案不是小事,我想強子也不願意看見你這麽辛苦。
不過阿姨有一個要求,能不能盡量保住強子的名聲,畢竟人已經走了這麽多年。”
嚴忠義點點頭,道:“阿姨,您放心,我心裏有數的!”
......嚴忠義拿著魏強的那本日記簿回到警局,二話不說繼續翻看。
王彬見他神神秘秘,腦袋湊過去看了兩眼,“師父,這是什麽?”
嚴忠義將剛才的經過告訴了他,並且提醒他和其他人不要聲張此事。
王彬點頭如搗蒜:“師父,犯罪人死亡不予追究刑事責任,但民事責任仍然可以追究。
由犯罪嫌疑人的合法繼承人在繼承遺產的範圍內承擔!”
嚴忠義點頭,道:“是的!你們抓緊時間找出葉甜甜的蹤跡!
我不信了,一個大活人在揚城市裏不會被發現。”
嚴忠義點燃一支煙,繼續看那本日記簿。
“12月21日,晴。
昨天下了一場雪,不過還是沒有形成厚厚的積雪。
我想著在臨死前和嚴忠義、狄傑他們打一次雪仗。
也許這個願望不能實現了,我決定在平安夜當天離開這個世界。
為什麽選擇這個日子,也許是因為葉甜甜當時的雙肩包上的鑰匙扣吧!
上麵掛著兩隻金色的鈴鐺,還有一個聖誕白胡子老爺爺,還有一個櫻桃小丸子的玩偶。
這麽一個女孩就被我們三個畜生玷汙了清白,她說得對,我們的確該死!”
“12月22日,晴。
天氣越發寒冷,男生宿舍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