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神色看上去有些懊惱,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頭兒,咱們無心插柳柳成蔭,替他人做了嫁衣。
您剛才看見沒?高法醫一臉得意,還真是被她那張烏鴉嘴說中了!”
嚴忠義坐在副駕駛抽著煙,安慰道:“別這麽說,市公安局和廣陵分局都是公安係統的同事,誰破了案子都一樣。
高琳隨她怎麽說,還是那句話,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王彬重重地嗯了聲:“藍娜已經火化了,不過被割掉的舌頭至今還沒找到。
幾個文職女警都要被家屬逼瘋了,藍娜的父母還是過不去心裏的結,每天打電話吵著要找到女兒的舌頭。”
“可以理解!舌頭也是身體一個重要的零件,沒有就代表死無全屍。”
“頭兒,在我們老家有個迷信的說法。說是死無全屍的人隻能投胎到畜生道,生生世世不能投胎為人。”
嚴忠義猛地吸了幾口煙,將煙屁股丟到了窗戶外邊去。
王彬一邊開車一邊繼續說道:“凶手該不會把藍娜的舌頭吃了吧?她會不會有食人癖?”
嚴忠義冷不防打了個激靈,隨後拍了拍他的腦袋:“想啥呢?葉甜甜沒那麽變態!”
王彬有點委屈巴巴地說道:“我查過全世界有關於將人體身上零件摘除的案件,其中有部分罪犯的確有食人怪癖。
聽說有個老外殺了人,他把屍體切成一千多片,刀工比切幹絲的廚子還厲害。”
嚴忠義頭皮一陣發麻,這時突然接到了顧小暖的電話、“嚴隊,剛才有人給寄過來一個快遞,裏麵是是藍娜的舌頭,盒子上麵還有一行字!”
嚴忠義血液頓時衝頭,握著電話的手哆嗦了兩下,“趕緊念!”
顧小暖‘嗯’了一聲:“這裏麵是藍娜的舌頭,請在冰袋融化前立即冷凍保鮮。”
嚴忠義狠狠砸了一下車門,王彬被突如其來“咚”的聲音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