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局,這裏麵是藍娜的舌頭!”
“什麽?”孔立萍臉色頓沉,“這都多久了,死者的舌頭不會腐爛嗎?”
“您還別說,凶手保存得非常好,估計就是等著適當時機寄給我們。
凶手將藍娜的舌頭冷凍保存,這盒子裏麵有冰袋,她還提醒我們要盡快冷凍起來。
老孔,畫麵容易引起不適,您最近心髒沒問題吧?”
孔立萍擺了擺手,“杜海和高琳在法醫科室,你把這舌頭送過去吧!
凶手這個時候把舌頭交出來,她是對我們警方發起了宣戰和挑釁。
此人極度仇視警方,大家務必要注意安全。
另外,趕緊調一下監控,看看這快遞是怎麽送到咱們局裏的。”
“是!”嚴忠義走出局長辦公室,立刻先前往法醫室。
杜海和高琳正在對女大學生進行屍檢,兩人幾乎沒有聽見腳步聲。
“嚴隊,你怎麽來了?這案子和連環殺人案無關!”杜海說道。
嚴忠義點了點頭,眼神停留在解剖台上那具女屍身上,“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高琳正在提取死者口腔裏麵的殘留物,用鑷子夾出了一些水底生物。
杜海道:“八九不離十是人為的謀殺,在女孩體內我們檢測到了酒精成分。
作為一名大學生,她應該知道不能酒駕。
廣陵分局的人說了,很有可能是有人開車帶她去了楊莊。
當時的情況也許是開車的人直接衝進了河裏,事先有準備的情況下,凶手逃出了車裏。
女孩當時可能已經喝得爛醉,直到車子裏麵積滿了水,她猛地驚醒發現自己被困在車裏。
她費了最後的力氣解開了安全帶,外麵水壓太大,打不開車門,最終溺死在‘南河’。”
嚴忠義臉色暗沉,點了點頭示意杜海繼續說下去。
“凶手逃上岸之後,歇了一會兒又返回到水下!”杜海神情篤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