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受傷已經過了數日,江離的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他可以幫著靈兒爺爺做些家務事。
這天中午,他在院子裏賣力砍柴,一斧頭下去,一根圓木碎成兩半,又是兩斧頭下去,兩半變成四小塊。
往日他在帝京裏當慣了少爺,吃好穿好,下人們細心照料著,這時他跑到深山裏麵,做起了體力活兒,居然感覺不賴,甚至感到一些在鄉野山間生活的野趣。
情到深處,他甚至發揮出一個文人的豪情,對著天空朗誦道:“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靈兒推進木門,正好聽到了這句詩,她先是覺得韻律十分優美,隻是有一點不能理解,於是她朝著江離走了過去,想要問個究竟。
“這位少爺,沒想到你還會吟詩作賦呢......”
“怎麽?本少爺看上去......難道不是滿腹才華嗎?”江離放下了斧頭,雙手一攤,衣袖一展,做出一副文學大家的樣子。
“嗯......”靈兒上下打量著江離,默默搖頭道,“沒太看出來......不過你剛剛朗誦的兩句詩......怎麽說......還挺有味道的。”
“哼......那是自然!”江離袖子一甩,“這首詩可是我從小記到大的......名句啊名句啊......如今人們談到歸隱田園的詩,都會提到這首......”
“是嗎?”靈兒摸了摸後腦勺,疑問道,“可我怎麽沒聽過這首,還有,你剛剛那句裏麵,那個......南山?這是什麽山?我沒聽說帝京南郊有座山叫南山啊......”
“額......這個......這就是靈兒你孤陋寡聞了!”江離正色道,“世間群山無數,沒名字的都不少,你怎會知道所有山的名字,你說是吧?”
“也對......”靈兒突然被說服了,接著她腦子裏電光一閃,想起了方才在山裏遇到木成舟的事情。
嶽靈兒正色說道:“喂,這位江離少爺,剛剛......我好像在山裏遇到你的侍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