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憑木成舟一人,竟然就能輕易潛入軍府,還把屋外的重重守衛給放倒,史統領怎麽想都不敢相信。
他隻是從江離口中聽說,這個侍衛武功高強,有些手段,卻不料是這般的境地,他屏住了呼吸,靜靜聆聽著屋外的動靜,可無論他聽得多麽仔細,就是聽不見半點風吹草動。
這時,木成舟冷冷開口道:“史統領,您不必聽了,外麵的人確實已經被我設法撂倒,不過您不必擔心,過上兩三個時辰,他們自會醒來。”
“哈哈,原來如此......”史統領尷尬地笑了兩聲,抬頭對上木成舟冰冷的視線,笑言道:“沒想到,堂堂奔原軍府的侍衛,還會用毒呢......我那宋老弟可知道......你還會這種陰邪伎倆?”
“統領不必拿將軍來威脅我,”木成舟沉著應答道,“我自幼長在將軍麵前,我的才能品性,他是最了解的,他也教過我,危難之時,用些狡詐的伎倆也不為過。”
“你說什麽?危難之時?嗬嗬......”史統領笑出聲來,“你大搖大擺地闖進了我們軍府,在我桌子麵前威脅我,你還陷入危難了?我看,怕是我們軍府陷入危難了吧!”
史統領此話一出,相當於把木成舟蓋章定論成了銅麵軍府的敵人,這時木成舟的表情也有了微妙的變化,仿佛在揣度著史統領的心思。
而史統領坐在桌後,深知此人身手不容小覷,若真動起手來,他自己也沒有十成的把握,還是周旋一陣,另做打算的好。
“哈哈哈,這位小兄弟,你來勢洶洶的,也不說說自己是為何而來,我們銅麵軍府和你們奔原軍府沒有什麽恩恩怨怨,我和你們家將軍也是老熟人了,你不如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將軍別裝蒜了,我這次前來,自然是為了尋找我家少爺的下落。”
聽到這裏,史統領心裏一顫,沒想到,這個侍衛居然發現了江離身亡的疑點,但他怎麽也想不出,到底是哪裏暴露了,難道是他演得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