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雲安沒來你們這裏出家?!”
豫王妃發出靈魂一問,接著轉頭和冬巧對視了一眼,對麵的甘泉卻完全不明所以,仿佛在聽天書一般。
“王妃,雲安郡主她確實是在八九天前來過一趟臨澤觀,可她之後就再也沒來過,這出家一說......從何而來啊......”
“別提了!”豫王妃端起麵前藥茶,一飲而盡,“這個丫頭不知怎麽的,三天前突然離家出走了,說要去辦一件事情,若事情辦成,就不必選婿嫁人了......這話一聽,誰都會覺得她要去出家啊!”
“哈哈哈哈哈......”甘泉沒忍住,天真爛漫地笑了幾聲,卻引得豫王妃對他怒目而視。
“你笑什麽?!堂堂豫王府的郡主都要出家了!你還笑得出來?!”豫王妃猙獰著臉質問道。
“啊王妃請恕罪,是貧道有些失態了......”甘泉低頭賠禮道,“不過王妃,依貧道所見,郡主不像是會出家之人,像郡主這般心性的女子,若走投無路,必會以進為進,郡主的性子您比我更清楚,王妃覺得如何?”
聽到這裏,豫王妃有如醍醐灌頂,她搓著巴掌歎道:“對啊......這丫頭的烈性子,怎麽會甘心找個廟子當尼姑,莫非她想到了別的什麽法子,能夠在皇兄的旨意裏把水攪渾?”
這時,豫王妃的眼神落在了甘泉身上,仿佛在期待著他的回答,可甘泉隻是個小道士,若沾上皇家之事,就算是說上三言兩語,也難逃其責。
於是,他還是委婉地笑了笑,又給豫王妃倒上了藥茶。
“這個......貧道就不知道了......不過王妃可以想想,郡主在離家出走之前,有沒有什麽異樣?”
“你還說呢!”王妃側目道,“自從那天雲安從你們臨澤觀回家來,我就感覺她不太對勁,卻又說不清是什麽,對了,你倒是說說,那天雲安在臨澤觀,究竟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