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有請?”
江離挺起身子,晃了晃腦袋,這才清醒了過來。
“是王妙姿......請我過去?”
原來他忙活這麽些天,不知什麽時候,他爹已經把王妙姿解禁了。
不過這個時候,不由分說地請他過去,想必來者不善哪......
他用手搓著被子,心裏細細揣摩:我倒要看看,這大夫人又要作什麽妖。
原文在腦中浮現......
【王妙姿依舊躺在那臥榻上,仿佛是亙古不變的姿勢。
張婆子從外麵跑了進來,氣喘籲籲,跪下回話。
“回大夫人,這段時間,少爺最常去的,是城東的鳳尾樓!”
“鳳尾樓?嗬,果不其然,這江家小子真是一個風流浪子。”
王妙姿陰險一笑。
“那本夫人何不順水推舟,送他一份大禮?”
“這大禮,老奴早已為大夫人備好了。”張婆子點頭賣笑,肆意迎合道。
“張婆子,還是你腦子夠用,不枉跟了我這麽多年。”
於是張婆子扭過腦袋,朝著屋外厲聲喊道:“青禾、憐花、小月、豔娘!還不快進來見過大夫人!”
緊接著,四個前凸後翹、濃妝豔抹的美人走了進來。
四女跪地,齊聲喊道:“奴婢拜見大夫人!”
“都愣著幹嘛!挨個兒給大夫人說說,自己姓甚名誰,都會些啥!”張婆子埋怨著朝四女大喊。
“奴婢青禾,能跳北原舞蹈。”
“奴婢憐花,能奏北原樂曲。”
“奴婢小月,能誦北原詩詞。”
“奴婢豔娘,本是北原女子。”
張婆子自得一笑,走到王妙姿身邊,弓著身子,搓著手賣著笑。
“大夫人,老奴選的人,可還入眼?”
“很好,你的眼光,向來是不錯的。”王妙姿的細眼看向張婆子,露出了笑,“張婆子,你倒是很會投其所好。”
張婆子會心一笑,這下,她的賞賜怕是要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