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園客房內,江離與四名女子相視而笑,互拋媚眼,你儂我儂。
“奴婢青禾,能跳北原舞蹈,要不給少爺跳一支《雙鷹並飛》?”
“奴婢憐花,能奏北原樂曲,少爺可想聽一首家鄉的《草原踏青》?”
“奴婢小月,能誦北原詩詞,特別是江老太太所做之詩,奴婢可以張口就來!”
“奴婢豔娘,出身北原,可以用家鄉話,與少爺話話家常!”
“住口!”
沉星從外麵衝了出來,她腳步堅實,緊握住拳頭,眼中燒起怒火。
“我就是北原人!打小就跟著少爺,還用得著你們幾個在此班門弄斧!”
“誒,沉星,不可無理。”江離將沉星喚住,氣定神閑,“這四位,可是大夫人送給我的貴客。”
“可是少爺,你瞅瞅這幾個人的樣子!”沉星一跺腳,一伸手,直指四女,“衣衫不整,搔首弄姿,全身上下就沒蓋幾片兒布!”
“不妨,今兒天氣還挺熱。”江離一臉淡然。
“熱?少爺莫不是糊塗了?如今可是冬天啊!”
沉星氣得頭暈目眩,恍惚間,發現角落裏竟然還有一人!
“這位大娘又是誰?”
“是大夫人房裏的婆子,我給討過來了。”
“婆......婆子?少爺你給討......討過來了?”
沉星聲音顫抖,呼吸急速,一時間,連站有點站不穩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
“不行,少爺且等半個時辰,奴婢......奴婢這就去街上,給少爺抓兩副治瘋病的藥。”
隻見沉星強打精神,艱難地扶著牆,緩緩走向屋外。
即便如此,江離也任她去了。
四名女子低頭竊笑,自以為奸計得逞,心中得意萬分。
“吭——”
江離清了清嗓子,看著四女,發話了。
“這裏雖是帝京,少爺我是北原長大的,你們皆與北原沾親帶故,對我北原習俗有所了解,很好。加上你們幾個,美貌動人,多才多藝,少爺我身為男人,自然不會虧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