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眾人的支持已經朝著江離一邊倒,那幾個文官老頭此刻巴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然而,既然是他們跳出來惹是生非,江離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現在到了江離反攻的時刻。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來,冰冷的視線落在了老頭們的身上,看著他們一把老骨頭顫顫巍巍的模樣,江離噗嗤一笑。
“哼,大人們,你們怎麽突然不說話了?難道是被我的詩句感動得說不出話了?可方才你們的解釋,也是讓人過耳不忘呢......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們剛剛說,陛下一統天下,留名青史,然而已經白發蒼蒼,無福消受就要撒手人寰......哎呀,我怎麽聽著,是你們在詛咒陛下啊......”
眼看退無可退,老頭們突然惱羞成怒,狗急跳牆,一臉憤恨地指著江離。
“胡說!明明是你!”
“誒,你們可別亂說,我怎麽了?我方才已經把自己的詩句解釋得清清楚楚,裏麵對皇上是滿滿的赤誠之心,在場眾人皆有所體會,況且,裏麵哪有出現一個咒字?”
說完,江離不給老頭們反駁的機會,一個迅速的轉身看向皇上,手上抱拳行禮,語氣嚴肅堅定。
“此幾人出言不遜,還請陛下明鑒!”
此話一出,全場同時安靜了下來,就等永帝開口給這件事情一個了斷。
說真的,江離在這個時候也為自己捏了一把汗,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和永帝正式見麵,還沒有摸清對方的性情,若是他的性情和人設有所偏離,江離就有點拿不準了。
隻見永帝放下了手,稍微坐正了身子,遠遠望著底下的江離,嘴角微微一挑。
“哼,你這個銅麵軍的小子,確實有幾分文采,朕這幾年久居宮中,除了外出打獵,甚少與你們銅麵軍接觸,也沒有將你們銅麵軍重視,這確實是朕的疏忽,那好,朕明日便宣你們史統領進宮,好好規劃一下銅麵軍的事宜,也不枉你這首好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