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凡麵色凝重。
雖然老頭嘴上客套,但如今已與季家結仇,他覺得這就是典型的鴻門宴。
得想辦法脫身。
但病房裏都是人,隻能強闖。
嬴凡起身,麵不改色,朝門口走去。
“小友這是要去哪?”季傑笑眯眯道。
一股淡淡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朝嬴凡後背施加而去,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嬴凡停下腳步,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根本走不了。
背後仿佛被壓了幾塊巨石,讓嬴凡舉步維艱。
後背的汗毛戰栗,冷汗不自覺地流下。
絕對的境界碾壓!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從嬴凡內心湧出,心髒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了一般,連跳動都成為了奢望。
“我去辦出院手續。”
嬴凡嘴唇打顫,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後背的威壓消失,嬴凡大口喘氣,緩解著不適的症狀。
季傑走到嬴凡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辦好了,你隻管跟我走就好。”
他是有備而來,嬴凡今天不得不跟他走。
嬴凡這些小心思在季傑這個人精麵前根本不夠看,隻是懶得點破。
嬴凡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看這情況今天必須得去季家走上一趟了,於是嬴凡心一橫,幹脆跟他們走算了,免得還要遭受一頓皮肉之苦。
“有勞季先生了。”嬴凡客套道。
“無妨,今日是為了請小友去季家做客而已,絕無惡意,不必擔心左右。”季傑仍是一臉溫和。
這是在給嬴凡喂定心丸。
嬴凡才不相信這些鬼話,但又不敢表現出來,隻好點點頭。
一行人走出醫院,一名大漢拉開了一輛懸浮車的車門,請嬴凡坐上。
嬴凡十分無奈,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隻好不情不願地坐上了懸浮車。
季家離這所醫院不過數十公裏,以懸浮車的速度不過幾分鍾便能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