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給嬴凡吃舒服了,雖然肉串不多,但足以飽腹。
嬴凡半靠在椅子,拍著肚子。
“小子,現在你不怕了?”老者笑著問道。
嬴凡變得有些奇怪,體內有些燥熱,眼睛也變得有些迷離。
“怕什麽怕?死之前吃頓好的也不賴。”
他好像喝醉了一般,說話都有些不著調。
“哈哈,你小子,誰說你要死了?”
老者撫摸著麵部的胡須,想要放聲大笑。
“胡說!我都把你們家的季然打殘了,你們請我來肯定不懷好意,要殺要剮請便。”
現在的嬴凡有些不清醒,按他的性格來說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別說他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在此時大放厥詞,嬴凡的狀態有些不清醒。
老者抑製不住自己,笑得更加大聲。
嬴凡現在的狀態,他在他的意料之中。
笑完後,老者走到嬴凡身邊,用右手食指點在嬴凡眉心之上。
嬴凡隻感到體內的燥熱瞬間消失,精神變得清明。
老者收回手指,搬開燒烤架,也拿了一張椅子與嬴凡對坐。
嬴凡回過神來,有些不淡定。
剛才自己都說了啥?自己在找死麽?
“誤會……”
嬴凡連連擺手,想要解釋什麽。
老者搖搖頭,“小友不必如此緊張,方才你體內殘留了老夫的欲火,顯露了本性而已。”
對於嬴凡的表現,老者還是比較滿意的,嬴凡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彰顯本性,敢對他說那樣的話,說明他骨子裏是一個不服輸的人,這是他接下來行動的關鍵。
嬴凡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老頭給自己吃的烤串加料了,怪不得自己不受控製的吃下了烤肉,又說出了那樣作死的話。
“老夫名叫季縱橫,縱橫四海的縱橫,說起來我與你父親也算老相識,你叫我季叔便可。”
老者似乎對於嬴凡沒有敵意,說話都是滿麵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