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葉家和天罡宗倒是出奇的安靜。
淩蕭仍按部就班地修煉,不單單是劍道與靈力,就連符印都未落下。
至於劍塚之中的本源之力,邪逝子表示,隨遇而安,因為他也不知這些靈劍所在何處,再加上世上靈劍繁多,又怎會輕易遇到。
淩蕭無奈,隻能暫時壓下心頭的悸動。
而神識內景中的那塊冰晶,以及在蠻荒之地發生的事情,邪逝子依舊覺得離奇。
經曆一段時間的琢磨與研究,仍未發現破解之法。
沒有辦法,接下來也隻能去人多的地方碰碰運氣。
七日時間轉瞬即逝,夜晚淩蕭和穆兒整理完行裝之後,便打算在第二天離去。
深夜,淩蕭猛然清醒,神識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草廬之外!
淩蕭起身,剛想叫醒在**熟睡的穆兒,草廬的門便被推開,陸嬛惜麵色平靜,緩步走入。
陸嬛惜麵色如常,並未上前,隻是讓淩蕭不要吵醒穆兒,並示意他出去。
淩蕭了然,靜默地跟在陸嬛惜身後。
夜晚的風有些清冷,陸嬛惜靜靜地站在前方,一片月華灑下,雖是一身素衣,穿在陸嬛惜的身上,卻頗有謫仙出塵之感。
麵色依舊,卻無之前的悲愴,如往常般清冷的氣質倒是與此情此景頗為相稱。
“嬛惜姐。”淩蕭輕呼。
“今晚的月色……還是那般皎潔。”
陸嬛惜並未理會淩蕭,而是在這夜色中輕然地伸出了白皙如玉的巧手。
探向夜空的同時,似是要透過這輕柔的微風,抓住那輪皎月。
淩蕭並不清楚她是否從悲傷中走出,自始至終,淩蕭都沒有看透這個女人。
她所做的一切都不需要理由,卻又透露著一股倔強的執著。
她總是那樣清冷,總是那樣清洌。
她總是那樣清冷清冷,總是那樣高貴,氣質超俗,尤若白蓮,讓人沉醉,卻又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