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有些煩躁,邪逝子也在此時出現在身旁。
“本源之力,有可能是一個人的靈魂嗎?”
淩蕭的聲音有些顫抖,可劍塚的異動卻做不了假。
“她的靈魂本就是一把劍,這也是她不幸的開端,或許人的命運在一開始便已注定。”邪逝子說道。
“……”
淩蕭無言,隻是靜靜地望著空中的一輪皎月,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一夜未眠。
在晨曦時,淩蕭叫醒了熟睡的穆兒,將昨晚陸嬛惜離去的事情告訴了她,隻是對於臨別的那一吻,淩蕭隻字未提。
穆兒並不在意,隻是自顧自的收拾行囊,可穆兒的感知何其敏銳,隱約中她也察覺到了一絲貓膩。
目光尖銳,倒是看得淩蕭很不自在。
“哼。”
冷哼一聲,佳人不想與他爭辯,快步走出了房門。
淩蕭呼出一口濁氣,頗有如蒙大赦的感覺。
兩人步伐緩慢,直至黃昏才走下靈溪山脈。
回眸望去,靈溪山脈竟一陣動**,一張無色的屏障自空落下,將其包裹。
“封山?”穆兒有些詫異。
“或許是的。”淩蕭點頭。
或許陸嬛惜去往瓊林,亦是請求災神殘魂將靈溪山脈封閉,也隻有他們有這等力量。
兩人不再留戀,繼續前行。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兩人已走至百丈,深處一片樹林之中,微風輕拂,淩蕭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也變得森然。
喚出玄闕,向側方一斬,一道劍鋒駛過,樹叢中隱有**。
兩人快步上前,見到的卻是一名身著黑衣之人,他的腳筋已被淩蕭斬斷,正捂著傷口,不斷顫動。
淩蕭冷笑,身影在原地消失,前方五十丈的樹叢中,劍影一閃,頃刻間,六人斃命。
淩蕭目若寒星,全身並無沾染血跡,步履緩慢,卻又每一步都走在黑衣人的心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