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臣服,奉公子為主!”
司徒鳴毫不猶豫,他和花妙香一樣,見多殺戮與死亡,可麵對自身的時候,卻完全無法做到。
隻想活下去。
他不知道為什麽夏幽要收服他們這些人,按理說,他們的實力連一招都接不下,不堪大用才是。
但既然人已經發話,他為了活命,自能如此。
何況,這樣的少年天才,認主之後算得了什麽,說不定還是自己賺了。
夏幽點點頭,習以為常地問道:“你知道六念魔宗的傳承之地嗎。”
傳承之地?
司徒鳴猛然一陣,抬頭看看花妙音,他就知道了大概。
“略知一二......”
司徒鳴說了個大概,跟花妙音的說辭大差不差。
“難不成,你們幾人全部知道?”
夏幽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六念老人到底要多蠢,才會這樣,一點都看不出來。
“師尊他......不,六念他已經瘋了......”
司徒鳴低聲道,毫無保留地出賣的六念老人。
該講的,不該講的,通通講了一遍。
讓夏幽對大致情況,有了初步了解。
“你們另外兩位師兄弟呢?他們在哪裏。”
修羅,南城子,加上花妙音和司徒鳴,不過才四人。
六念老人仿照六念魔宗,收下了六位徒弟,各傳一道。
暗殺、媚術、肉身,加上剛才司徒鳴講的自己的白骨道,另外還有鬼道,無生道兩人。
司徒鳴都有手段追上他們,另外兩人不知道會不會也追殺過來。
“他們正忙著別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是六念布置的命令,幾天前就去往蠻荒山脈裏頭去了。這件天元劍門事情,從頭到尾也就我們四個人。”
司徒鳴回應,他提醒道,
“六念因為高象一事,一直不敢出現......”
司徒鳴看著夏幽的腰牌,心裏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