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好像是滄瀾劍派的......”
“是又如何,周天解的兄長可是滄瀾劍派的內門弟子,身份尊貴,跟這裏的駐守都有交情,能說上話。說不定已經知曉了這個少年的底細,才敢這樣。”
“也是,加上另外幾人,除了蔣泰之外,族中都有子弟親戚在滄瀾劍派,不是什麽滄瀾弟子,都能被他們放在眼裏。”
一些武者沸沸揚揚,看著場中眾人。
還有一些人看了幾眼後,不動聲色地撤走了。
夏幽眸光微動,看著一位位氣極境的武者,露出一絲冷笑。
下一刻,虛懷劍入手。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為了別的什麽事情找上門來,又或者隻是天元劍門之事,發覺了什麽。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件事,他已經記下了。
司徒鳴冷汗都出來,那些氣極境的護衛,沒有一個把注意力放在還是凝真的夏幽的身上。
而是放在了他和花妙音的身上。
一道道遠在他境界之上的氣機,壓著他呼吸都感覺有些困難。
“該死!這些人都是哪冒出來的,敢跟一位領悟劍意的家夥這樣?”
看著麵色平靜的夏幽。
他知道該自己出馬了。
“你們幹什麽?!不知道這位是滄瀾劍派的弟子嗎!”
他高聲厲喝,“你們難道不怕此地駐守嗎!”
“哈哈哈哈哈,寇兄,這人也太好笑了。”
一位年輕男子哈哈大笑。
“確實,他難道不知道,我們幾家可有子弟在滄瀾劍派,尤其是周兄的兄長,可是內門弟子前百之尊,豈是一個區區外門弟子能放言的。”
“外門?!”
花妙音和司徒鳴一愣。
領悟劍意的弟子,在滄瀾劍派難道隻是外門弟子?
不應該啊。
是我們聽錯了嗎?
可當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