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閃耀,絢麗奪目,季興揚被一劍封喉。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果不殺了季興揚,麻煩的事情將會更多,同時這件事情可以到此結束,將所有的事情推到一個死人頭上,這樣的話才不會繼續暴亂下去!
“季興揚目無國法,虛報軍隊編製,貪汙軍餉糧餉,管理官倉假公濟私,泄露之後想要謀殺欽差禦史,公然對抗朝廷,證據確鑿,處以死刑,以儆效尤!”許行眼神冰冷的對王誌奇說道,在場還有許多豫州的官員,同時也是說給他們聽的。
“所以罪責都是由季興揚一人所為,我說得對嗎?王大人?”許行態度一變,好似笑著一般對王誌奇說道。
王誌奇愣住了,他明白,許行也清楚,這件事豫州所有的官員都有參與,但是許行將所有的罪責推到已經死了的季興揚身上,這是為他們開脫,說明許行想讓這件事到此結束。
“是的,是的!都是季興揚一人所為!”王誌奇還沒有說話,豫州大小官員見到許行這個態度,急忙說道。
“季興揚膽大包天,公然謀殺皇帝陛下的欽差禦史,罪不容誅!”
“季興揚罪大惡極……”
“多謝許大人為豫州除去一個惡官,下官也向許大人請罪,沒想到豫州出了這麽大一個惡官,下官居然什麽都不知道。”王誌奇也開口道,說的話差點沒讓許行笑死,好一個“什麽都不知道”,意思也表明了,想讓我配合你,所有的罪責必須要讓季興揚一個人擔,反正他已經死了。
同時王誌奇有些心驚,一般來說欽差禦史那句先斬後奏隻是說的玩玩,季興揚好歹也是正四品的官員,說斬就斬,也不看季興揚的背景勢力,隻能說許行真的是行事果斷狠辣。
“王大人,所謂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季興揚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所有王大人不必放在心上,好好配合我治理洪澇,我自然會向朝廷為王大人請功的!”許行自然也懂,這個節骨眼隻能讓季興揚替王誌奇背黑鍋,不然將會無人可用,更別談放糧和建造堤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