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立即派人去最近的鄭州和廬州借糧,特別是廬州,地產豐富,人多糧多,田地中的小麥應該已經收割了!”許行繼續說道,“同時向豫州所有沒有受災的府縣籌集糧食。”
“許大人,向豫州沒有受災的府縣籌集糧食沒有問題,下官能夠做到,但是……”王誌奇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直說無妨!”許行讓他直接說。
“向鄭州和廬州借糧想必是行不通的,先不說他們的存糧有多少,私自動用官糧,那是天大的罪過啊!”王誌奇擔憂地說道。
“哦?”許行笑了,“王大人這時候知道私自動用官糧是大罪了?”
“現在國難當頭,我以欽差禦史的身份籌調的,必須要借!”許行也知道鄭州和廬州兩州刺史一定會借糧的,但是賬目上肯定會有出入,而且過程中少不了貪汙克扣,所以讓熟悉此中之道的王誌奇去,王誌奇現在被許行拿捏住了,必定會一粒都不少地全部押運到豫州來的。
“是!下官明白了!”王誌奇這才明白過來,許行已經拿住了他的命門,以此來威脅呢?如果做得不能讓許行滿意,那麽自己也會變成季興揚那樣,先斬後奏。
“楚鐵峰。”許行叫道。
“末將在!”楚鐵峰現在對許行是刮目相看,他認為許行其實是個他們的少將軍楚清秋是同一類人。
“糧食籌調過程中你要特別注意,如果發現有人克扣救難糧,依法處置!”許行冷聲道。
“末將遵命!”
“王大人,立即找地圖,以及熟悉地理山路的人,讓他來帶路,我要去洪澇最嚴重的地方。”許行對王誌奇說道。
“大人,這太危險了,我替你前去。”楚鐵峰說道。
“不必了。”許行擺了擺手。
很快,王誌奇給許行帶來了一幅豫州的地圖,以及詳細的鄭惠縣的地圖,洪澇最為嚴重的便是鄭惠縣,那裏有一座北金山,黃河之水行經北金山,從上而下衝擊而下,水勢凶猛,如今決堤,那水流落差非常大,將整個鄭惠縣都淹沒了,隻有幾處高地還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