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火焰像是溫柔的小獸,舔舐著顧夜的肌膚。
原本受傷的位置開始迅速起痂然後變得有些瘙癢,毫無知覺的左手逐漸一點點的有了刺痛的感覺。
從顧夜伸出手拿過鑰匙的之後,這把憤怒的鑰匙就開始用火焰修複著顧夜的身體。
眼前的畫麵就像是一張枯黃的畫卷被火焰所灼燒,紙張從中心向著四周燃燒變成餘燼,遮蓋住了盧丘的笑臉,整個世界開始變紅。
顧夜握合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左手的觸覺已經恢複如初,除了還是有些無力以外,其餘的已經恢複正常。
傷害到顧夜的並不是物理傷害,是絕望侵蝕了他的左手,實屬是魔法打擊了。
同樣和顧夜一起看著這片燃燒著的畫麵的還有唉,相比以往,他眼裏更多的都是迷茫和好奇。
他似乎不能理解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能理解為什麽自己會開始對這些東西產生困惑。
放在以前,他隻是一個純良質樸的簡單幹飯人罷了。
顧夜發現了他的異常的地方,“唉,你怎麽了?”
“阿巴?”
唉隻是輕輕地發出了一聲迎合了一下顧夜,然後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傳輸給他。
“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
下一層的世界,顧夜依舊得小心翼翼地摸索,所以讓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唉在自己身邊,反倒會讓自己有所束縛和不必要的麻煩。
這次唉沒有露出一點點恐懼的色彩,他眼中的困惑仍然濃重,吸食完教務處老師的絕望填飽了他的饑餓,也讓那份困惑在此時顯得更加突兀。
他沒有說話,顧夜也沒有再接著詢問他,反而是趁著現在火紅的世界還沒有退散的時刻,把他收回了自己的腦海中。
預想中的劇烈疼痛沒有到來,唉就像是一團青煙一樣地鑽進了顧夜的腦子裏,和以前那種硬往裏塞石頭的感覺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