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安靜地從四樓門口的安全通道處走回了三樓,期間他在回憶著關於自己這個時候是否已經在明日輔導中心上班了。
在他的印象中,當時剛剛從大學畢業的自己就和別的大學生是一樣的,飽含著滿腔的熱血,覺得自己一畢業以後,按照自己的能力水準,很快就能去一個公辦的全日製學校當上老師,而且顧夜一次性考了從初中到大學的所有教師資格證,所以他初中高中乃至大學都嚐試去麵試過。
於是在大學畢業後沉沉浮浮在家當了四五個月到快要半年的啃老族以後,一想到外婆辛苦地推著三輪車去街上賣東西的畫麵,顧夜放棄了自己的那份矜持,也終於選擇了來唯一一個對自己發過邀請,肯接納自己的明日輔導中心來上班。
剛上班那段時間,顧夜就和第三層高中時期的盧丘一模一樣,他也有點自閉傾向,不太願意和別人說話。
明日輔導中心給他安排的很多的采訪都以他的不合作而結束,這也導致了明日輔導中心後期對他的不管不問,隨他性子來了。
顧夜這段時間是不太喜歡呆在比較繁雜的輔導中心的,好在對於教師需不需要打卡明日輔導中心是比較寬容的,這裏是全看你自己幹多少活發工資,而不是看你到底在不在公司有沒有來上班發工資,所以顧夜也記不起來盧丘當上金牌講師到底是什麽時候,而這段時間自己是否在明日輔導中心。
打開三樓安全通道的大門,顧夜走進了三樓普通教師辦公室內,這裏依舊和記憶中唯一能夠想起的那份吵鬧一模一樣,顧夜看了看自己方向的那個座位,發現座位上有東西,放下心來鬆了口氣。
辦公室裏那股臭味更加熏人了,顧夜捂著口鼻,實在是找不出來這股臭味到底是從哪裏散發出來的。
顧夜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盧丘正安安靜靜地坐在三樓普通教師辦公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