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些並不是絕望,所以唉並不能吞噬這些家夥,這些家夥是記憶碎片所營造的空殼,裏麵的絕望不知道已經被誰給吸收走了。
眼前這黑壓壓的三十幾個人,絕望並不是一部分小數字,眼鬼給顧夜的解釋,讓顧夜感到一陣心寒。
衝著唉點了點頭,把保護車子和盧丘的訊號傳輸給他,而當顧夜還沒有回頭的時候,身子一扭,一塊磚頭從他的身側飛了過去。
顧夜回頭眼裏早就充滿了殺意,要不是顧夜的身上有眼鬼這個外掛,說不準就被這塊磚頭直接給砸暈了,磚頭可是照著他的麵門飛去的。
而這塊磚就像是進發的號令一樣,周圍的人開始一擁而上。
他們的臉大多都看不清,但歪曲的手腳和搖搖晃晃的身子,看上去就像是僵屍世界大戰裏的喪屍一樣。
顧夜掏出了口袋裏盧丘給自己買的那根盲杖,而他現在才知道,原來這根盲杖也是黑色的,烏黑發亮的並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
甩出盲杖,雙持兩段,把一股腦都壓上來的人都給攔住,然後使出了全身力氣往前頂著。
顧夜的力氣遠超常人,眼前這四五個為首的人根本不是顧夜的對手,他們很快就被推擠著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的倒下,而後麵湧上來的人就踩著他們的身體繼續往前壓著。
“把門鎖上!”
顧夜回頭衝著還坐在車裏的盧丘本人喊道,自己則是馬上後退爬上車頂,改換成一隻手拿著盲杖。
他踩在人群的頭上,就跟那天翻槐柳中學的圍牆時一樣的靈活,一下子跑到了人群的最後麵。
手裏的甩棍就像是靈活的毒蛇,一抽一個人倒下。
前麵的人眼看不對,又開始拚命地向後湧著,這次他們伸出雙臂直接挨著顧夜的盲杖,用手硬生生抓住了盲杖。
一雙手,兩雙手,三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