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惡意會回來?它不應該已經被你吸收了嗎?”
大門的孔洞裏那雙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顧夜,緊接著又是一斧頭砍在了門麵上。管不了那麽多了,顧夜跑到進來的後麵,拿出了自己從隔壁別墅裏找到的汽油罐子,在別墅裏肆意地潑撒開。
“許華,你的家庭雖然已經是惡果了,但是還有機會可以去看魏萊他現在的未來是如何!你再不做出抉擇,就沒有機會了!”
顧夜剛把一樓一圈灑滿汽油,大門已經徹底被惡意破開一個大洞,他連看都沒看許華一眼,扛著斧頭徑直朝著顧夜走來。
“你勸她是沒有用的。”
魏城的身體裏發出的卻是許華的聲音,猩紅的眼,掛著恥笑,說著嘲諷顧夜的話,肩上的斧子滑落,一隻手拉住了斧柄。
“我最了解她了,自以為是,天真到蠢,假如她不是和魏城在一起,我們都不至於淪落至此。”
“假如當初她沒有和魏城說要離婚,我們也不會死,我們就能和魏萊一直生活在一起!”
半人高的斧頭在他的手裏輕得就像鴻毛一樣,他揮起砸下,在地板上濺起碎屑,發泄著他的怒火。
“你大爺的,你懂個屁,你連承認自己懦弱的勇氣都沒有,怎麽還有資格用來指責別人,憤怒和怒火都是你用來掩蓋怯懦的麵具,你就隻是個膽小的惡意罷了!”
“你閉嘴!”
憤怒的惡意低吟著,嗜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指著他的顧夜,木質的斧柄在他的手中竟然發出了哢吱的呻吟聲。
下一秒他就舉起斧頭向著顧夜衝了過來,顧夜看著劈過來的斧頭,臉色劇變。眼鬼已經在他的腦子裏咆哮,在眼鬼喊出來之前,顧夜就反應過來,堪堪擦著斧頭的邊上向著右邊躲過。
“嘭!”
顧夜的身體狠狠地在牆上撞了一下,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因為這一下痛得臉都擰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