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
身後傳來了母親的聲音,她聽到了我大喊的聲音之後就趕忙來到了我的房間。
“媽...大黑它...”我哽咽的喉嚨,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唉~”
母親難過地歎了口氣,畢竟是養了六年的家犬,要說沒有感情,肯定是假的。
我用我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來到了院子裏。
大黑的死狀很難看,七竅流血,耳朵、鼻子、嘴巴、還有那瞪得像銅鈴一般的眼睛,全都流出了鮮血,呲著牙,牙齒咬得很緊,就像是見到仇人一般,後頸處的毛發全都炸了起來。
它所流出的鮮血在地上已經結痂,明顯是已經死去好幾個小時了。
“估計是被偷狗的那些有爹生沒媽養的畜生給下藥了,我就說最近街坊裏來了幾個鬼鬼祟祟的家夥!”
父親咬著牙,語氣中既氣憤又傷心。
大黑體型健壯,是看家護院一把好手,同時又很通人性,非常招人喜歡,父親沒事就喜歡向他的朋友炫耀自己家的這隻大黑狗。
現在大黑死了,父親恨不得把那狗販子皮都給扒了!
很顯然,現在家裏麵除了我以外都覺得大黑是被狗販子下藥過量給毒死了。
畢竟在那個年代,這種事情很多,即便沒見過,也會聽說過誰誰誰家的狗被人偷走了,誰誰家的狗不小心吃了藥給毒死了。
但,誰又能想到大黑是為了救我才死的呢?
還有將我從那結界中救出來的柳媽媽...
柳媽媽!
對了!
柳媽媽還不知道怎麽樣了!
我猛然想起昨天幫我擋住巨型黃鼠狼的幹媽,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父親看到了滿臉淚水的我,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拿起家裏的鐵鍬,說道:“你回屋待著去,我去把大黑埋了。”
我沒有聽父親的話,而是把上學騎的自行車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