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一個六年過去。
這期間我曾瞞著家裏偷偷打車去過好幾趟章幸村,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無論什麽時間過去,神婆家裏總是沒有人開門,即便詢問村裏的其他人也得不到有用的信息,讓我甚至懷疑她老人家是不是在故意躲著我。
好在,那黃皮子如同我六歲時一樣,報複不成就沒有再出現過。
如今我上了高二,又是一個六年。
雖然神婆沒有跟我說過黃皮子在我十八歲之後還會不會來的事情,但根據黃皮子報仇禍及三代這一說法以及它之前就找過我兩次黴頭,所以我完全可以認為它還會再來第三次,完全有必要提防那執著的畜生再來報複我。
失去了柳媽媽和大黑的保護,我身上唯一能依靠的就隻有神婆最開始交給我的銅錢護身符。
當初,因為中了那黃皮子的計而導致護身符遇水失靈,所以我現在是格外的小心,見了水多的地方都躲得遠遠的。
也不是沒想過將護身符找塑料一類的東西包裹起來,但每次包裹護身符的材料都會在我不知不覺間迅速變得破破爛爛,索性就不做多餘的處理了。
。。。
十八歲的前半年,我過得還算安逸,高一的期末考試也是有驚無險地達到了及格線,下半年上高二後也沒遇到過什麽邪門的事情。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不出意外的話....
應該就要出意外了....
。。。
“劉木,你聽說了嗎?女生宿舍那邊似乎有人失蹤了。”
“嗯?什麽情況?”
學校是有晚自習的,現在晚上放學的時間到了,我作為今天的值日生之一留到了最後。
本來已經收拾好教室的衛生準備回家,但另一個與我一同留下來收尾的值日生卻神神秘秘地拉住了我。
這人名叫任劍,綽號賤人,跟我是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在一個班裏的孽緣,頭上頂著三七分的發型,臉上戴著一個黑框的近視眼鏡,乍一看是個知識分子,但對於跟他相處了五年的我來說,這小子就是個衣冠禽獸,內在老不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