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活活一天,劉大炮回家的時候夜色都已經深了。
自家的臥房經過一整天的連夜施工倒是已經改造好了,不過是一個丫鬟房,改起來確實是十分容易,無非是拉個木質的隔斷而已。
從此之後,這喜兒就算是他的通房丫鬟了,倆人睡覺的地方雖有一扇木板阻隔,但隻要輕輕用手指敲一敲,晚上劉大炮有什麽需求的話這喜兒也能趕緊服侍。
一見他回來了,喜兒連忙上前幫他寬衣服浮塵,又拿出了不知從哪裏來的安神香球放在純銅的香爐裏點著,他這頭剛坐下,便有溫度正合適的洗腳水已經打好了,讓他洗腳。
隻是一低頭,那喜兒正好一抬頭,卻是嚇了劉大炮一跳,就見她的那嘴唇上鮮紅鮮紅,就像是剛吃了死孩子似的。
“你那嘴上塗得是什麽啊。”
“胭脂啊,老爺您覺得好看麽?”
說著,那嘴唇還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噘噘著,卻是看得劉大炮噗呲一聲便笑了出來。
“你怎麽想起來化妝了?你還這麽小,其實完全沒必要化妝的,況且……你明顯也不會。”
“老爺您不喜歡麽?我……我還以為老爺您會喜歡的。”
劉大炮笑著道:“這顏色紅卻不亮,顯然是劣質貨,而且應該是擦臉用的普通胭脂而不是專門往嘴上抹的唇脂,哪裏來的?”
喜兒噘著嘴道:“和後廚的吳媽借的。”
一邊說著,喜兒便一邊用手帕蘸上水輕輕地將她的紅嘴唇又給擦掉了。
隻是這古代的胭脂本質上就是一種染料,其實擦拭起來並不便捷,也很是講究方式方法的,尤其是塗抹在嘴上的話更難擦去,這喜兒塗得又多,這擦的時候也沒照鏡子。
這一抹,卻是抹得半張臉都紅一道粉一道的,卻是醜萌醜萌的,把劉大炮逗得更好笑了,急得那喜兒也是又羞又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