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大炮回到家中,也就簡單的睡了半個時辰多一點,就被喜兒叫醒,告訴他蘇寧銜已經來吃魚了。
卻是比想象中更早了一點。
好在杜孟東是跟他一塊回家的,且壓根就沒睡,起碼把大魚鱗都給刮下來了,切成一塊一塊的已經開始烹飪了。
蘇寧銜本人看起來非但沒什麽醉態,反而還有一點紅光滿麵的感覺,顯然這也是個海量,中午喝的那點酒對他來說這麽一會功夫可能都已經代謝下去了。
卻是反而提出了,要在趁著魚在鍋裏烹飪的這麽個功夫,與劉大炮先去釣魚。
劉大炮也不知他這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但想了想,應該是不用帶頭盔的,他這宅子確實就在揚州河不遠處,便讓喜兒從他的書房裏多拿了幾套釣具一塊去了。
卻是惹得本來想露一手表現表現的杜孟東見狀也是興致缺缺,索性也將大魚統統都交給庖人了。
反正節帥大人根本就不是吃魚的。
兩人來到了河邊,卻見這蘇寧銜好像還真是個釣魚的人,隨意找了一處石頭邊坐下拿了個大盆開始用麥粒、麩皮等物開始磨窩料。
道:“小熊兄弟,能搞黑道,能搞私鹽,還能搞果酒和醬油,是個國士無雙的大才啊,今日我觀你與慕容嫣那個丫頭議政,料來也是個腹有經綸的,怎麽,就沒想過走正經科舉取仕的路子,給自己謀個真正的官身麽?”
劉大炮其實還真是想過,然而若是當著沈毅的麵還能聊一聊這個話題,與蘇寧銜聊科舉,那他才是真的瘋了。
很顯然這就是個純粹的開場白麽,劉大炮自然是笑著應付道:“我?參加科舉?節帥您這就是說笑了,我是個賺刀口錢的粗人,實不相瞞,也就是近一些年才賺到了一些錢,這才附庸風雅的看了些書,小時候家裏連飯都吃不起,我這腹中又哪來的經綸,也就是識字而已。”